“梦见什么?”
我摇摇头,“一醒来,就忘干净了。”原来是发烧,难怪梦里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似梦非梦般。
陈爽也不再追问,低头与我额头触碰,说,“还没有退烧。”
“要再休息两天。”他道,“你要跟学校请假吗?”
我说好,他便帮我把手机拿来,又跑去厨房煮饭。
我总以为不再年轻,但这次身体恢复的格外快,或许有赖于陈爽的照顾。只是一场不大不小的感冒,他却弄得我像是得了绝症。
因为那日的梦,我又想到了陈爽的儿子,那个长相清秀温柔的少年,饭桌上问陈爽。
陈爽却有些支支吾吾,说联系的少啦。也没什么好联系的,免得联系多了,染上我这个喜欢男人的怪病。
“毕竟是你儿子。”我道,“之前因为疫情,不少大学生毕业就失业的,他要是有什么就业困难,做家长的能帮就帮。”
“帮小孩而已,这没什么好避着我的。”
陈爽沉默片刻,说他知道,又说于凌文没有急着去找工作了,在二战。
“提升学历也不错。但现在国内考研太卷,出国或许会更轻松。“我想了想道,”他要是想出国,你要资助就资助吧。谁叫你是他爸。”
陈爽摇了摇头,说算了,前途什么的,随小孩自己命运。健康开心就行。
吃完饭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陈爽又蹲在阳台上摆弄他的盆栽,阳台的灯光弱却不妨碍我看清他发根处的几缕白发,他远不到长白发的年纪。都说要是白发提早长,多为心情焦虑。广告期间,我又问了一次陈爽。
“陈爽,你究竟什么时候去旅行?”
陈爽继续沉默着,他总爱这样,总觉用不说话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总是口是心非,总是心里想着,行动上却永远不实施。
电视里的广告播完了,陈爽终于开口说话。
“怀青,你又要去哪?”
“你赶我去旅游,你又要去哪?”
我有些不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