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陪着他继续粉饰。

像是幼儿园里过家家一样，明明知道是假的，却兴致勃勃。一边想要快点放学回家看动画片，一边又想和朋友多玩一会儿。

看来人在幼年期间，都是会摇摆不定的生物。只是我想不通，陈爽是在什么之间要摆不定。

安稳快乐和自由？还是我和自由？我想了许多天，吃饭想，睡觉想，有时和陈爽做时，也偷偷想。即使会被陈爽吻到失智，也依旧忍不住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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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日，我提前下班回家，看见陈爽躲在车里偷哭。我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些假设都是伪命题。

自由和快乐是同类项，我和安稳是非同类项。

所以，这道题应该问陈爽：乔怀青、安稳、快乐的自由你要选哪一个？

陈爽真笨，我想，这明明是道送分题。

两短一长，选最长。这都不会吗？

那我帮他选最后一次吧。

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嘣”地一声，断了。随之而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平静。

我没有惊动他，转身回了家。

“回来了？”

陈爽推开门时，眼睛还有些不自然的红肿，“嗯，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要监考吗？”

“学校担心疫情的要命，就算常态化了，也是提心吊胆的。”我故意不去看他的脸，继续翻手上的书，虽一个字也无法钻进大脑，“线下考试都取消了，说叫线上考。”

陈爽却自己先解释道：“今天在公司试眼药水的选品。助理眼药水给我拿错了，现在眼睛都痛的要死。”

我顺着他的话说：“哎呦，十三点的勒，这工资白拿了，做事一点都不上心。”

“年纪轻轻也正常。”他道。

“你现在心态倒是好。”我说。

他边换鞋边笑，“那还不是跟乔老师学。”

我放下书，走到玄关看他脱掉自己大衣，又跟我抱怨今年冬天太冷，不到十二月他都加了好几件衣服了。疫情常态化后，我俩先后阳了一次，自此身体素质都有些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