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怀青看着窗外被雨打得歪斜的柏树枝,突然说:“陈爽,我喘不上气。”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看见他额角的冷汗,脖子上绷起的青筋,以及逐渐飘忽的眼神,身体比语言快一步,按下急救铃。
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监测仪的数字跳得让人心慌。
面罩戴上,他还在用眼睛找我。我挤过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却用力回握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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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病我也不知道说得准不准确,大家就看个乐呵吧
第19章 2009.秋-陈爽(2)
傅明还是找上门来了,我回家给怀青取秋天的厚衣服时被他堵在门口。他牵着壮壮,大剌剌地坐在楼梯口。
“从海口回来了”他招手问,“回来也不接你们的狗。”
“我的天,你们知道吗?”傅明指了指自己的眼圈道,“我一个每天下午两点才起的人。就因为你们家狗,现在已经养成早上六点起,晚上十点睡的老年人作息了。”
“它甚至不放我去夜场!”
壮壮看见我,先是假模假样地叫骂几声,我叫它名字,它便挣脱开绳子,往我怀里钻,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
“诶,我的狗幺儿,你先下去。”
我揉了把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它便趴在我的脚上嘤嘤地撒娇。
“看见没,你们的狗儿子都快要想死你们了。”傅明催着我开门,“乔怀青呢?不在家吗?我刚敲门敲得手都快断了。”
“电话也不接。”
我说没有,心里乱打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傅明乔怀青现在的状况,傅明却帮忙找了个理由,“他又出差去了?”
“他最近手头项目是不是有点多?”
我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怀青旅游期间也一直在线上沟通项目。
傅明坐在沙发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