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令人遐想的声音。
我也在客厅里,陪狗了玩大半个晚上,后来抱着狗在沙发上睡过去。醒来时,乔怀青正坐在一旁看电视,电视是静音,见我醒来,才调大音量。
“醒了?”
“你男友走了?”我点头问。
乔怀青道:“嗯,回去赶作业了。”又笑着问我,“你以为我谁都会留下过夜?”
我有些尴尬,觉得这人逐客令下得实在委婉,立马起身说要走。
怀青却拉住我,“十一点都过了,你消停点。地铁都没有,你还要回去?”
我只能坐回沙发上,讷讷地哦了一声,一旁的小狗继续打鼾,甚至还翻身滚到我腿上。
“它到知道享受。”
怀青凑过来,轻点小狗的鼻头,小狗不满哼哼两声。他垂着头专心逗狗,我才发现他发尾是半湿的,干净的洗浴液味直往心肺里钻。露出白皙的脖颈像是白云一样飘飘荡荡。
“看什么?”
怀青突然偏头看向我。
我心中一紧,只知道摇头说什么都么看,又试图闭上眼自证清白。他却乐得直不起腰,坐回沙发上,问我:“陈爽,你是0还是1呀?”
“我……”
来不及回答,一阵笃笃笃的声音就把我惊醒。我起身,循声到窗边,就看见一只彩色的鸟,正在敲窗户,我开门放它进来。
它就开始不停地叫唤:“帅哥!”
“你好。”
“帅哥!”
“约吗”
不知道是哪家的鹦鹉,我准备将它捉住拍失物招领时,它又像个哑巴一样不开腔,一放手就满屋子乱窜。
最终拍出来的视频,只能从模糊的图像里判断出鸟影,视频消了声,这鸟说的话每一条都会判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