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海。”
乔怀青一直对父母直呼其名,我以前问过这个问题,他只说断了亲,自然没有必要叫爹妈。
可惜,乔怀青只简单说了点后,便不愿多说,反问起我来。锅中的水煮沸冒着小泡,面条入锅没一会儿,就柔软了身子。
“陈大海,以前是在村委会工作,后为了挣钱进城打工,就进了家棉花厂。遇见我妈,沈韵。”
“说不定我爸的肺病,应该是从棉花厂开始,和抽烟没有多大的干系。”
乔怀青拍我脑袋一下,叫我少为抽烟找借口。
我举手投降,继续道,“我妈是个小学老师,教语文的。”
“一个老干部,一个老师。”我便捞面条,便道,“我童年就是在说教声里过去的。”
乔怀青也直乐,“我可最怕老师了。我高中每次逃课,都要被老师叫家长。”
“那回家不就是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乔怀青的笑浅了几分,“没有,他们忙,甚至不会来见家长。顶多叫助理去一趟。”
“……”我撒上葱花,将面端上桌,乔怀青立刻埋头吃起来,一脸满足。怀青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一碗面和一通畅快的聊天都能让他开心很久,可却偏偏要把这简单的需求隐藏起来。
他是真的不愿意说以前的事吗?还是想我一样不敢说?
“怀青。”
乔怀青抬头看我。
“我们从现在开始,慢慢学会坦诚好吗?”我握住他的手,“每周就像这样聊上半小时。”
“十五分钟也可以。”
怀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吃面的速度加快了。但没有拒绝总归还是给人一点希望。
晚上,他在一旁睡得正熟,手机却在旁边亮了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