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青道:“听说是男方丢了工作三四年,在家里啥都不干。晓雅受不了了才离的婚。”
“怎么不去找一个?”
“学历不行又眼高手底。”乔怀青轻叹一声,“好在他们是丁克,秀雅没有小孩束缚,离婚倒也方便。”
我被这个事情吓了一跳,甚至觉得乔怀青是不是猜到了我想离职的事情,才突然提起这件八卦。平日里他是对这些八卦最不上心的,换工作的事情被压在心底想了又想,最终没有脱口,或许等我找好下家工作再跟乔怀青说也不迟。
“福祸相依罢了。”
客厅朝南,上海这几日阳光不错,恰好能透过窗户铺满整个客厅。
沙发罩布是昨日才换的,乔怀青坐在沙发正中,手里捧着杯咖啡,整个人都沐浴着阳光。
偏白的肤色明明是被暖光包围着,却透着冷。
我啃了口馒头,又喝下豆浆问他:“昨天晚饭吃的什么?”
“对街新开的菌子汤锅。”
“一个人吃汤锅?”
乔怀青说的那家原本是个湘菜馆,不知是味道太过于正宗,还是怎。总之不太符合本地居民对甜口和咸鲜的倾向,开了半年就倒闭。
地段还算不错,立马就被一家菌汤店接手。生意火爆,要提前两个小时去排队,乔怀青说了好几次要去吃,却总因各种事情错过。
“不是,和朋友。”
“哪个朋友?”
“你见过的。”乔怀青皱了皱眉,有些不耐道,“是傅明。”
傅明和乔怀青算是发小,这次乔怀青去普吉岛的合照里有他。
“昨晚,我应酬去了。”
乔怀青哦了一声,又继续看电视。
我彻底没有多谈的心思。
早餐吃干抹净,已是九点过,我今日还要跑四五个客户,连忙收拾背包出门。
走到楼下,便碰见对门的新婚小夫妻,正手挽着手一起上班。
他们是租户,日子过得拮据却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