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爱、病、死 火山眠 3035 字 3小时前

么,但能猜到。

“最后一根。”我朝他笑了笑,做了个口型。乔怀青板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咖啡一口一口地抿。

乔怀青爱喝咖啡,也爱研究咖啡。家里摆着全世界各个产地的咖啡豆,他总说这个有柑橘调,那个有花香调。我喝着都一样,全他妈是苦的。

一根烟的时间总是很快,但尼古丁带来的愉悦却能持续许久。久到我能我重新走进屋内,跟乔怀青说话。

“晚饭想吃什么?”

“吃面。”

我点头,穿上围裙去厨房给他煮面。水咕咚咕地沸腾,面丢进锅里没一会儿就柔软了身子。

怀青有些时候就很像面条,看着硬,但是多软磨硬泡一会儿就软化了。

“我不要折耳根。”乔怀青在客厅喊。

“我晓得。”

挂面是世界上最方便的食物之一,却又是所有方便食物里最能传达感情的一个。多加或少加一个煎蛋,都可以被隐射成其他含义。

多一个是爱,少一个是忽视。只要你愿意,可以在普通的一碗面上添油加醋。

“面好辽!来端!”

乔怀青拖拉着步子,来到厨房,往碗里加了一大勺醋。他第一口咬的就是煎蛋。

“你拿壮壮的碗做什么?”乔怀青道。

台面上摆着两个碗具,一个是白色的陶瓷碗,是乔怀青的面前,另一个是低口的橙色陶瓷盆,是宠物狗壮壮的。

壮壮在一年前去世了。

我站在水龙头前,水哗啦啦地流,我听见自己说:“拿习惯了。”

乔怀青喝口面汤,笑:“壮壮都去世一年了,还没习惯?”

我低头洗碗,随口胡诌了几句。无非就是爱不爱,想不想,水流进铁锅,在上面漂浮起油渍。

在这锅碗瓢盆里的湖泊中间,我看见一个男人的倒影。他胡乱的黑发里掺杂着点白星,眼角有浅淡的细纹。

“唉,我好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