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剧目结束了,亚历山大·柯尔特背对落下的帷幕,观众席上空无一人。没有人喝彩,没有人安可,没有人看着他深深的、深深的鞠躬。
他从舞台上一跃而下。
从疾驰的火车跌落,柯尔特感觉那更像是地面在翻滚着,从他的不同方向撞来。首先是脑袋,树干结结实实撞在了他的额头上,碎裂成两半。接着是大腿,后腰,手臂。石头和树枝像卫兵的棍棒一样胡乱劈砍下来,有的粗,有的细,有的一折即断,有的坚硬如铁。他听见巨大的噪音,像是火车的嘶鸣,或者是他自己胸腔内肋骨折断的声音,后来他在混乱中想到那应该是枪声,可他无暇辨别那枪声从何而来,因为世界仍在他的眼前旋转,颠倒,直到他的后背撞上一棵赤松的枝干。
那森林的巨型守卫可能从白垩纪就屹立于此,它如此忠于职守,不肯让闯入者再前进半步,柯尔特伏卧在地上,感觉血把他的口鼻都堵住了。
咕——
咕——咕——
有什么声音,柯尔特拧起眉头,听上去像血在气管里无力的滑动。他想那应该是自己的,也许肋骨戳破了他的肺,这不过是他最后的弥留之音。
“咕——妓、妓女……”
他抬起了头,看见一个人倒在不远处的雪里,鲜血从对方的身下弥漫开去,染红了周边的一切。柯尔特艰难地撑起身子,他勉强爬了两步,看见了赫尔茨圆睁的双眼。奥地利扒手正仰躺在松树林间,手脚拨动着,划出一个红色的雪天使。
“妓、女……”他说,血从他开了瓢的脑袋流出来,像个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