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吓一跳,从衣冠楚楚的老师嘴里说出这种话简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
他又湿了。
淋漓的水液在裤子间透出一道痕迹,他不知道会不会被祁风看见。
凭煜暗暗骂了一声,抬起眼睛凶巴巴的瞪着男人:“少胡说八道,你滚不滚?”
“这么凶?被说中了?”祁风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塞进兜里,他凑近少年,语气暧昧道:“其实,你可以求我,求我操你,意淫老师的变态。”
真是要疯了。
凭煜的脸红的厉害,他紧张的说不出话,拳头攥的更紧,指甲陷进肉里,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然后,他看见祁风抓起他的手,脸埋进了他的手心。
男人殷红的舌尖舔过伤口,描绘着伤口的形状,刺激的凭煜浑身战栗,下一秒,他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有东西抵上了他的后腰,凭煜被烫的浑身一个激灵。
他听见祁风低沉的声音扫在他耳廓:“刚刚后悔提你的裤子了,宝宝,自己脱,让老师干你。”
一句宝宝让凭煜魂都丢了。
这样的称呼,的确是第一次听。
毕竟从小到大大家对他的称呼只有不男不女的怪物,和没妈的杂种。
他听见这人叫着他宝宝,仿佛他真的成了谁的宝贝。
所以他乖乖的脱了裤子,红着眼睛催人快点。
祁风感受到了少年情绪的不对劲,面前这人几乎要哭了,泪眼婆娑的样子让人更想欺负了。
男人坐在马桶盖上,把少年抱在怀里,轻声道:“怕疼可以咬我。”
凭煜摇摇头,自己抬起屁股去吃身下肿胀粗大的性器。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但凭煜湿的厉害,不用任何润滑就可以吃进去一截,男人搂着他的腰慢慢向下按,少年喘着气,下体不停的流着透明的水液,红肿的阴穴被撑开,一点点的吞吃着肉棒,这根东西的温度太烫,让他每被顶进一寸,就要抖着身子哭两声。
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完全被吞吃下去两个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祁风拉着人的手去摸他们交和的地方。
“好厉害,小煜,全吃进去了。”
凭煜的肚子胀的厉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