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铭的接风宴上,那个谈钢琴的少年,叫什么……
“姜乐……”祁风在远处开口叫了人。
姜乐。
和印象中的不同,衣食无忧的小少爷来到这种地方唱歌表演,少年自来卷的黑发上别上了几枚金属发夹,黑色短皮夹克的穿搭不同于演奏钢琴时白衬衫——天差地别的两种风格。
我拉回思绪,目光落在少年的一开一合的嘴上。
老师。老师。老师。
好吵。
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学生?
对于这样的称呼,本应是平常又不带多余的牵连,但仅限于除了我与祁风之外的人——毕竟自己每次叫出这样特定的称谓,都是在床笫间。
是了,祁风教过他的钢琴,本就该有这样的称呼。
那个祝尘口中的十七八岁公开出柜的,脾气不太好的小孩,是祁风的学生。
我并不觉得是因为我的敏感多心,才会给他人带上有色眼镜,如果人与人之间有相似之处,平常人会自然而然的在二者间寻找彼此的影子。
十八岁时,我也这样喊祁风。
此刻,两个人正以一种十分亲密的姿势,嘴咬着耳朵讲着什么我听不到的秘密。
如果不是今天,我几乎要忘了这茬,当初祝尘讲的,这两个人没准有些什么,我曾向祁风简单提过一嘴,都被他含糊过去,只是简单的,说了明面上的东西,但疑点太多,所有的借口却又无可挑剔。
唯一被重复多次的,是他讲的他爱我,只爱我。
这是他所有的,能给我的答案。
谁他妈在意这个。
指甲陷进肉里,带着痒意的刺痛。
我迷迷糊糊的在人群中闪来闪去,目光紧锁着不远处的两个人,灯光用高速的频率闪着,晃的人眼花缭乱,我紧追不舍,鬼使神差随着人上了二楼。
适中的距离,足够掩盖我跟踪在身后的事实。
直到两人拐进休息室的房间,我加快脚步追上去,却被闭门在外。
我立在原地,不清楚最后几秒过于急促的脚步是否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