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说,这是一汪深水,他不希望我去淌,不希望我受伤。
我不明所以,反问他,那你要让我觉得亏欠你一辈子,迷迷糊糊的过一辈子吗。
他说,我不欠他的,只要我平安,其他都没关系。
怎么叫做没关系呢。
于我而言,平等的关系是坦诚相待,我的确过于脆弱敏感,但并不代表我可以去做到毫不知情,让他人去为我承担一切,我不想。
也舍不得这样。
于是乎我试图用别扭的方法去反抗,比如闹脾气,故意打翻饭盒,又或者是几天不与祁风讲话,但这些都没用,他会若无其事的收拾好一切。
如果弄翻了饭菜,他会再做一份送来。
在某次鸡汤被我打翻,滚烫的汤汁洒到祁风的手上时,我便不再用这样幼稚的方法作弄人。
祁风似乎有自己忙碌的方向,来探望我的次数从一天三次,到两次,最后又到每天只有晚上才来,他总是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又不愿意让他人分担一点。
这让我有些苦恼。
我拜托余文楠去追查祁风的动向,但这人太过谨慎,一连几天都不知所踪迹,也让我们过于难入手。
我的身体一天天的转好,吃的药也变少了。
在冬至的前一天,我办了出院手续。
我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将追踪器安到了祁风身上。
在某个意乱情迷的夜晚,我们接吻的间隙,我将母亲给我留下的戒指,套在了男人的无名指上,祁风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的神色,但我肯定,他不会摘下来。
那枚戒指上,有一个小小的定位器,远程监控,可以精准的在我的手机上显示他的去向。
被别人窥视了这么久,第一次反将一军,感受到是颇为新鲜。
我们像是被命运的红线紧紧的系在一起,纠缠不清,到如今变成了知晓彼此一切的关系。
这盘棋,是与敌人的殊死博弈,更是我与祁风暗戳戳的针锋相对,我渴望的真相,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对祁风滴水不漏的原因感到好奇。
最近的一个月,祁风很少回家,追踪路线上,他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除了每天按时按点的给我送饭,大多数时候,祁风都游走在A市的不同地方,我考虑过或许是在忙工作,又或许是在搜证,但出入的地方太过杂乱始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除非,我亲自去跟踪,被发现的几率很大,但也并非不可一试。
当我真的付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