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过久远,光追溯回几年前的学校论坛,就花费了不少功夫。
好在余文楠学了个半吊子的计算机,让我们不至于无从下手,但终归还是功课太浅,最多只能恢复到旧的帖子,存几张照片,关于账号是否被盗取,是否有异地ip登录过,我们都没法查出。
尽管做了充足的准备,余文楠帮我调出事发的照片时,我还是被刺的眼睛痛了一下。
所有的,不堪入目的,各种角度的。
有我们在学校走廊里那次,教室那次,甚至有在车里的时候……
每一张都角度刁钻——毫无观赏性,拍的烂的要命。
学校的安保做的很好,若是真的想潜入学校去偷拍,实在有些困难。
也怪那时候祁风总像条疯狗随时随地的发情。
想到这总觉得某个部位痛了一下,我十几岁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抗折腾。
我甩了甩脑袋,丢掉这些无关紧要的杂念,开始思考到底如何继续追查下去。
线索除了照片以外就断了,现在的微型相机太多,当年的监控也绝对查不到了。
似乎又是死路一条。
“或许,可以求助一个人。”苦恼之际,余文楠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我做不到,但他可以。”
“在一个网络交流论坛里有个很厉害的黑客,我们叫他J,这是他网名的缩写。”余文楠抢过电脑,在搜索引擎上噼里啪啦的输入着,“虽然听上去很中二,像小说里的情节,但就是存在这样一个人,为上头的有钱人办事,普通人请不动他,专门攻克网络上的难题,如果托他来查,或许尚有一丝希望。”
我对此不太了解,不过但凡能与金钱和权贵沾边的东西,大概都与我无缘。
“不过就是太难求了。”余文楠揉了揉眉心,似乎比我更加苦恼,“大概率行不通,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晚上,祁风来送饭的时候,我一边小口吸着送到嘴边被吹凉的排骨汤,一边抬头,瞪着眼睛,一眼一眼的看他。
我没说话,事实上,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祁风比我想的有钱的多,包括上次五百万的事,都能证明,他的家底厚的厉害,虽然父母没的早,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