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祁风一言不发,在黑暗中与我短暂的对视后继续他的动作,对于我的苏醒也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意外。
沾湿的毛巾擦掉我身上的汗,让我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放松起来,他替我掖好被子,随后坐在床头看我。
祁风的状态没比我好哪去,浓重的黑眼圈在脸上抹开两道乌青,眉眼间都是疲惫。
我背过身,甩了甩胳膊,免得压到手上挂着的滞留针。
“祁风。”我沉吟片刻,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问道:
“你叫我怎么办?”嗓子还带着剧痛,讲出的每个字都哑的像破旧的手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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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被子。
好累,真的太累了,连死都不可以。
安静的病房里有仪器运作的声音,还有祁风伏在我耳边的呼吸声。
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活的比我轻松。
身后的人轻拍了拍我的背,开口道:
“你不肯相信我。”祁风抓住我的手,碰上了他的唇角,一片柔软。
“你也没有考虑过我。”
祁风的眼神很忧伤,带着浓浓的疲惫:“你死了,我怎么办。”
这张嘴开开合合,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指尖。
“凭长国欠的债,你不用偿还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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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回身去看他。
“这些算不到你头上,如果不信,可以去查账,你的名下绝对没有一分钱的债务。”
“你骗我。”我不是法盲。
“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没有骗你。”
声音继续道,“你之前说,我逼死了他,某种意义上来讲,不太准确,我只是堵死了门,让他没法爬出去呼救,顺便做了点伪装,本来希望他的尸体在里面发臭的时候再被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