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灰色的外套袖扣处，少了一枚袖扣。

祁风的头埋在我的颈窝，动作亲昵，却又尽是强迫的意味，让我动弹不得，半晌，他继续道：“我不只想要这些，凭煜，你敢推开我，我就有一百种方式监视你，让你永远都跑不掉，把你关起来，捆在身边。”

额角浸出冷汗，脖颈被男人单手掐着，只是微微用力，就带来惊悚的窒息感。

祁风忽而松开手，在我大口呼气之时将声音软下来：“但我不想这样做，我会给你答案和结果，你什么都不用做，其他的，都交给我解决。”

什么都不用做吗。

我明白，或许十句话并非都是假的，但我想知晓的，永远有十二句话。

等待漫长又苦楚，我不愿被困在原地不见天日。

我不敢相信。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挣脱了他的怀抱。

祁风死死的盯着我，黑洞洞的瞳孔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我低头不去看他的眼睛，缓声道：

“够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又装了监视器和窃听，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这五年你一直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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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风此时是怎样的表情我无从得知，但我深知这场巨大的错误里有无数的未知问题。

“不是。”

身后应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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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男人才再次作声：

“五年里，没有监视过你。”

我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我对他的回答倍感矛盾，没有看过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现在又这样清楚我的举动。

是见面以后开始再次窥探我的吗？

我没有继续询问的兴趣，心中的疑问却更甚。

我退至门口，背过身，留下背影在原地。

“五年里，我要是在某天承受不住自杀，你现在也许只能对着我的骨灰讲这些狗屁话了，还有，技术真是烂透了，昨天一点也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