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痛一点,再痛一点,再痛一点,再,再痛一点……
好痛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想疼。
我不想疼。
天昏地暗,逃出包厢前入肚的那两杯酒在此刻好像发挥了作用,我的大脑如同被酒精麻痹了一般,运作不动。
视线模糊,呼吸困难,指尖附上面庞,原来泪水早已经爬满了整张脸。
小时候,妈妈走的时候我没哭,凭长国打我的时候也没哭,后面我的隐私照片满天飞,觉得天塌了的时候也没哭。
只有在当下,祁风不分我一个眼神的时候,我才开始控制不住的慌乱崩溃。
这些年我在逃,我在躲,可是我却没有想过,祁风从来没有在后面追过,我只是自己不放过自己。
这一出独角戏从18岁演到23岁。
我盯着手上的伤口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样的姿势不知道维持了多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的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眼睛死死盯住门口,手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渗着血,我蜷缩在洗手台下,试图躲避刺眼的灯光,我的身体正对着门外,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保护好自己。
我恐惧自己这幅样子被别人看见,又开始不在乎是否有人把我当作异类。
能对这样的我感兴趣的,只有五年前的祁风,而现在,我孤立无援,也无人在意。
人影出现在门口时,我和对方都呆滞了一瞬。
站姿歪歪扭扭的祝铭面色红润,俨然一副醉酒的样子,他看到蹲在地上的我,眼睛里透出一丝意外,随后慢慢的走进来。
他是冲着我来的。当我意识到时,已经被死死的压在了洗手台上,手掌咯在大理石台面上,伤口被再次刮擦到,我疼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