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很有钱?”我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车了,但当我坐在他的宝马副驾驶上时,还是感慨了一句。
“有钱,我还是暴发户。”
“怎么爆的?”
“我父母都没了,遗产都是我的。”男人云淡风轻的开口,我这才理解过来他口中的“爆发”是指自己突然有钱。
我心想那不就是富二代吗。
“他们跟我不算一家人,我小时候被拐卖,后来自己逃出来,四岁后是在福利院长大的,18岁那会儿被亲生父母找到,没过两天好日子,他们就出车祸没了,没什么感情,唯一值得感谢的,就是他们蛮有钱的。”祁风单手扶着方向盘,嘴里叼着烟,一支烟燃尽后才启动车子。
“那你来这当什么老师。”
“有钱没什么意思,会无聊。”
我心想着放屁,也就钱多的傻逼会这么觉得。
“你真要给我补习,但我不想念了。”
我淡淡的说。
“读大学能开拓你的眼界。不光是为了升学历,找工作,走出去,可以让你不拘泥于原地。”祁风的声音平缓,让我莫名有种确认了他是个长辈的实感 我看着他,没吭声,我没有兴趣跟他讲我的难处。
没有意义。
我并不能奢望任何人与我共情,能在这个世界上苟且已经耗费了我足够多的精力。
所以我不会有心思花时间解释这些。
祁风见我没了动静,也没多嘴问,车越开越远,很快脱离了市区,窗外的灯光渐渐变得稀疏直至消失的剩下一两个。
“你要带我去哪?”这路线怎么看也不太对劲。
“去野外跟你打野战。”
“不是你他妈是不是……”
“逗你的,当然是回家。”祁风顿了顿,又改口到:“回我家,住的偏点,我嫌市中心吵。”
我心想着这地方到学校起码有六十里地,真搞不懂他干嘛搞这么不方便,车子开了30分钟,总算在一处高档庭院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