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炸开能吐出一颗猫头来,不是人刻意安排,贺邈实在是想不出哪位高人会有此等审美。
无奈地瞥了一眼旁边不停偷乐的驰聿,贺邈的心口里像是有猫爪在挠,扑棱着耳朵,凑到了驰聿嘴边厮磨一个亲吻。
烟火,雪夜,又是特殊的年节,这个亲吻从浅尝磨蹭进展到了撩人心火,心里揣着正事,驰聿勉强把自己从猫嘴里夺了出来,一本正经地捂住了贺邈再次迎来的亲吻:“不行。”
“不行?”贺邈的双脚都是软的,被驰聿撑着才站地稳当,可嘴里却完全不见势弱:“男人不能说不行。”
驰聿气地牙根痒,用力地攥了一把不安分的尾巴根,在贺邈耳尖使坏:“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你行,怎么还要退?”
远处的烟花短暂地停了一瞬,冷风趁着热闹的间歇刮过,带着簌簌的雪粒,刮过了两人身边。
驰聿漆黑的眼瞳与贺邈对视,半晌,才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迟早会退,不是这回也会是下回,空占着位置领闲钱,我驰聿暂时还用不上。”
猫尾在驰聿的手腕上一圈圈地收紧,贺邈盯着驰聿目光烁烁。
“是因为我。”
“贺邈。”
驰聿的手掌轻轻落在贺邈后腰,一下一下,安抚着他紧绷的身体:“你忘了,我说你不欠我。”
驰聿的手抓住了贺邈僵硬的手腕,拉着他,往自己的腰上去摸,那里的兽人芯片已经按规取了出去,现在重新装回了贺邈体内。
“如果没有你,我一样也会遇到归原,是因为遇到了你,我才能在被绑上船前知道一切,也因为爱你,才植入芯片换回了性命。”
“这不叫欠我。”驰聿攥紧了贺邈的手:“这叫救我。”
“贺邈,我对你的爱,救了我。”
人世重重,亏欠二字几乎贯穿了贺邈小半人生,贺邈从前亏欠梁家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