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贺邈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刚刚好像也在偷看自己,接触到目光,立刻便把眼神缩了回去。
梁原耸耸肩膀,脸上并没有因为姚凌芳杀人一般的眼神露出惧意:“何出此言呢?”
“你当我不知道,你费了我几吨的迷他因混了这么一池子东西,别跟我说这就是你的神药?”
“当然不是。”
梁原用眼角去掐姚凌芳身后的姚辅,几天的时间,就连图楠雅都来过几次,姚辅却一直不见人影,直到这会儿才跟着姚凌芳出现。
见姚辅只是目光沉沉地与他对视,梁原按捺下心里的烦躁,转身看向那满池水液:“你这里的条件就是做提纯都嫌脏,还想要我给你做出能使用的迷他因来?你当做药是做大锅菜,随便翻炒两下就能成?”
“又不是我让你找人试药,你自己偷偷摸摸地找人过来打了一针,出事儿了还倒打一耙。”
“……”姚凌芳的脸都气地煞白,她脸色阴沉地盯着梁原,咬着一口白牙:“那你叫人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这一池子废水?你知道这些药要花多少钱吗!!”
“谁说是废水了。”
梁原踢了一脚旁边的箱子,掐断了姚凌芳将来的怒意:“我敢做,就有办法让你用上,叫你过来是为了让你看看看我到底要做什么。”
姚凌芳阴鸷地盯着梁原,脚下的兽人喊得厉害,她听得心烦,可当着这群归原教徒的面也不能对兽人不管不顾,摆摆手,叫人喊个医生过来。
“他死不了,你们用的那一针剂量不大,喊两句就过去了。”
梁原在找人试迷他因这件事儿上经验丰富,一眼就知道这个兽人只是叫的惨些,危急不到生命。
也的确如他所说,还不等医生赶到,那个倒在地上的兽人就已经逐渐地平静下来,虽然兽体依旧恢复的不大完全,但比起刚刚要死要活的状态,已经好上许多了。
驰聿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那个被抬出人堆的兽人,四处环视着想要看看这群归原教的信徒,是不是真的会虔诚叩拜恢复兽身的兽人。
但可能因为这个兽人恢复兽身的模样过于惨烈,这群将兽人奉为神明的信徒并没有对他多加青眼,反倒是把试探的目光纷纷落在了驰聿身边。
甚至有那头脑特别拎不清的,偷偷摸摸地躲在人群后头,虔诚地对着贺邈叩头跪地。
驰聿跟自己的宝贝被苍蝇撵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