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你父亲在漠黑死了之后,我这个叔叔也是很久没瞧见你了,一晃眼,越来越有出息了。”
船舱里的一片肃杀冷意,刚刚还彼此传递眼神的人这回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做出什么动作来,将这点儿火星烧到自己身上。
“人死如灯灭,丁老就别打趣我了。”
“真是生分了。”
丁廷山冷笑了一声,用力地拍了一把手里的船舵,定眼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海面:“听说,你这回带回来的那个什么……会做药的那个毛猴崽子,还带了只条子猫走?”
“……那只猫人在漠黑卧底的时候信了归原,两年来从事了很久教会活动,是图楠雅引渡来的。”
姚辅实话实说:“他现在已经被局里除名通缉了,我觉得,算不上什么条子。”
“这两年来他在漠黑活动的痕迹我们取回来了一部分,图楠雅也能证明。”
“……小姚啊小姚。”
丁廷山长长地吐出口带着腥臭味儿的气,招招手,身旁立刻过来了个漂亮的兽人给他点烟,那副长辈教训人的口气,听的人喉头犯哽。
“你啊,到底是年轻,炸弹拆了火药,缺了芯儿他还一样是炸药。”
丁廷山吐着烟气,从满天烟雾里盯着姚辅,眼神里,却一片杀意。
“带着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啊?”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可就是叫人背后生风,姚辅沉默片刻,开了口。
“能一针把兽人彻底变成动物的药,您不好奇吗?”
丁廷山的背影顿了顿,上上下下打量起了姚辅,眉梢高抬着,是叫他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兽身恢复的越是彻底,兽人的神力发挥的就越是完全,他,是我见过兽身恢复最完全的兽人,生龙活虎,满是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