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电视上的新闻联播已经重播到第三遍。
胡成济给自家儿子预备的婚房自然不会含糊,至少隔音上还说的过去,几个小警察吃过了饭,昏昏沉沉地依靠在沙发上,伴着电视上低沉的新闻联播声打瞌睡。
歪头的歪头,躺着的躺着,还有依靠在门框上晃荡的,从嘴角淌下晶亮的口水。
只有李齐民还醒着。
盯着电视屏幕的李齐民已经坐在那里很久没动了。
虽然作为刑侦队的队长,服从局里调遣是必然的,可他的心里也会思考现下的这些局势。
驰聿的上任通知已经重新挂在了市局的通告栏里,联合执法队的所有人,除去贺邈,都已经陆陆续续地下发通知恢复任职。
这是个很不好的信号。
李齐民知道万物复苏春雨蒙蒙的时候,没有动静的那颗庄稼就会被当成死苗刨除,甚至因为它,还要给整片农田预防病灾。
他盯着屏幕,新闻回拨,眼前却在回溯那些藏在漠黑老屋夹层里的泥像。
刑侦很忙,每天发生接触的案件不计其数,归原这个事关社会人数大半的兽人群体的邪|教,李齐民很熟悉。
尤其是近几年,归原出现在案件中的时候越来越多,那些泥像,李齐民也见过许多。
胡局任局要求他去漠黑带回那些泥像,却并未向他透露其他的信息,但黑白皮毛,金色眼睛的猫人,李齐民只能想到贺邈这一个。
贺邈,会是一颗带病的死苗吗?
喉结滚动,正思考入神的李齐民腰间嗡嗡震动两声,满屋警察瞬间惊醒,一齐看向了坐在正中的李齐民。
李齐民挥手示意几人不必警戒,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心里一惊,李齐民毫不犹豫地接通电话,放在了耳边。
“胡局?您不是该回去休息了吗?”
现在已经将近五点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该天亮了,胡成济这个年纪又刚刚熬过了夜,不该醒的这么早。
手机对面的声音很平稳,李齐民听着那些话,一对浓眉却慢慢地皱了起来。
“……是,我立刻过去。”
“怎么啦老大?”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