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这嘴……”程鹏悻悻地缩着脖子,想要道歉。
“到地方了。”
驰聿打断了程鹏,他也明白程鹏不是有心,开口打岔,把话题重新引回了正事上。
面包车一脚刹停在了白茫茫的马路边,外边风雪正大,程鹏为了弥补刚刚自己的多嘴,第一个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积雪太厚,程鹏被冻得一个寒噤,连忙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前方建筑跑去,地太滑,没防备的程鹏滑了个趔趄,差点一头栽进雪堆里。
“你小心点儿啊!”
王虎龇着牙把大半个身子伸出车窗,对着程鹏跌撞的背影喊了一句,随后,他看着建筑上方被雪几乎掩埋的几个字,下意识地开口念叨:“漠黑市……监狱中心……”
冷风刮过满地白雪,呼啦啦地,将雪花带去了京市驰家。
“我又胡啦!清一色带幺九,自摸!”
柳太太啪地一声推倒眼前的牌,用刚做好的指甲敲着牌,脸上笑开了花。
自动洗牌机哗啦啦地收好一桌麻将,几个过来做客的太太们立刻笑骂开来。
“柳姐这手今儿怎么回事!我瞧瞧做了什么指甲,改明儿我也去做一副!”
“蓉妹儿你今儿怎么回事儿,做主人家的谦让起来了!也不说给我们放点儿水?”
“家里是不是新来了什么好东西,想借着输牌跟我们分享呀?”
“快别逗她了,一会儿生气了又该拔……”
这一桌子都是打小时候就玩在一起的姐妹,彼此之间都知根知底。
果然,调侃不过两句,邱蓉立刻上头,啪地一声踢了自动麻将机的插头,哗哗的洗牌声戛然而止。
“不玩了不玩了!”
邱蓉耍起无赖来:“今天手气不好,我们去老驰的植物园里看看景儿吧,他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