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邈身子底下是一张柔软的毛毯,毯子被太阳晒得很暖很蓬,还有一点残留下来的熟悉的味道,是驰聿身上一惯有的干净清爽的味道。
鼻尖在毛毯了拱了拱,贺邈很安心地眯缝起眼来,伸长两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站在门外的驰聿将贺邈这一连串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他的脚步顿了顿,随后走到床边,把手里的卷边陶瓷小碗嗒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床上的贺邈立刻一骨碌翻了起来,蹲在毯子上,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醒了?”
驰聿坐到了床上,在心里腹诽还知道害怕,脸上依旧是一本正经地板着,拍了拍身边,他对贺邈招了招手:“过来。”
贺邈吃不准驰聿是个什么心情,他探出脑袋来抖了抖耳朵,盯着驰聿一动不动。
驰聿的五官实在是太优越了,贺邈看了好半天,还是分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是生气还是勾|引,但贺邈认识驰聿也有段时间,就他对驰聿的了解,那双黑眼睛里情绪大概率会是前者。
驰聿在生气。
“喵——”
贺邈知道自己理亏,他歪了歪一边耳朵,觉得识时务者为俊猫,现在认怂是一种最好的缓兵之计。
驰聿没应,见贺邈不来,他起身要走。
毯子里立刻蠕动起来,贺邈毛茸茸的前爪伸了出来,一把就勾住了驰聿的裤腰。
驰聿果然停了下来,两只爪子飞快地收起指甲,贺邈的爪垫压着驰聿的腿,左一下右一下,踩起了奶。
驰聿嘴痒,他很想调侃一句贺队这是做什么,忍了好半天才终于止住了自己不值钱的恋爱脑,面对贺邈的示弱,他梗着脖子没有回头。
“松手。”
贺邈不松,反而把整个脑袋都蹭了过去,毛绒绒的头顶贴着驰聿的腿,暖呼呼毛绒绒的,不加掩饰地从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呼噜声响。
这会儿要是驰聿回头,就能看到贺邈一边儿撒娇,一边儿用金黄的眼睛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