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似乎也为之紧张,小小的雪花夹杂在风里,呼啸着吹拂过两人。
“你要回家了,在上飞机前,你没有给你的深受情妇骚扰而痛苦的母亲打电话,也没有给你虚情假意的父亲打电话。”
“你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一通三分钟的电话,随后你就关机,上了飞机。”
“贺警官应该知道我给谁打了电话。”
马拾悦的手臂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疙瘩,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因为寒冷或者害怕而颤抖,她板着脸,开了口。
“原配的孩子为了宣誓主权给情妇的私生子打一通电话警告一二,三分钟,我已经足够客气了。”
“马伟铭也给你们提供了这个怀疑我的‘证据’,不是吗?他猜想我这个只坐得起廉价航空回国的孩子会付出一大笔金钱雇凶绑人,只为给我自己牟一牟利。”
“可是贺警官,无论从美到华的飞机上我想了什么,是如何在脑子里将马继昌扒皮抽筋碎尸万段的,都只是我的臆想,成不得真。”
贺邈的尾巴因为冷风吹拂而冻得僵硬,他晃了晃尾尖,没有开口。
马拾悦说得是对的,马伟铭在得知马继昌死亡前就已经给警方提供了一连串的马拾悦的通话记录,从马拾悦出国初始,隔三差五,马继昌与他母亲刘洋洋就会给马拾悦打一个电话。
一个情妇给原配出国在外的孩子打电话,总不会是关心对方的身体,在此期间,马拾悦还拉黑过这个电话数次,最后都因为莫名的原因,又主动将其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这几年的对话内容是什么,没人知道,但也能大体猜到。
因为这些通话记录,马拾悦还被局里列为犯罪嫌疑人调查过一段时间,可吴进普与马拾悦一点点生活上的瓜葛都没有,别说有联系方式,吴进普就连马拾悦这个人都没听说过。
马拾悦似乎从未在这个案子里出现过,即使那通在上飞机前打给马继昌的电话让他发了疯一样地冲去绿云小区送了命,那也是他自主自发的行为,与马拾悦,丝毫干系也没有。
如果不是王芙丽提起了这对镯子,一切都天衣无缝,只是一个巧字概括这场悲剧。
“贺警官,我给你讲一个童话故事吧。”
贺邈金黄的瞳孔在寒冷的风里是唯一的暖光,马拾悦看着他,突然萌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倾诉欲,她松开了紧握手臂的手,重新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