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先生!”
这里的动静太大,病房大门打开,飞快地涌进几个医护人员,她们七手八脚地将刘慧萍重新控制在床上,屋里一时乱成一片。
“驰先生您先出来等等吧!”
给驰聿带路的小护士匆匆忙忙地打开门,满脸歉疚地将驰聿往屋外带。
那只被驰聿带来的挎包还安安稳稳地放在床头,病人发病的紧急关头,也没人注意那个挎包。
“她这几天情绪都很稳定的,不知道怎么今天就…… ”
小护士将病房门关上,脸上露出一丝后怕:“没伤到您吧,都怪我,倒个水还耽误那么久…… ”
“没事。”
驰聿嘴上回着,目光却一直放在病房里,可能是有医护给她打了镇定,床上的刘慧萍已经安静下来,只是呼吸凌乱地仰面躺着,满脸泪水。
“她最近聊过什么吗,比如她的孩子,或者她的其他家人。”
“家人…… ”
小护士摸着脑袋回想着刘慧萍住进来的半个月。“她…… 她不太爱和人说话,除了和那个娃娃自言自语,就没再有过别的异常了。”
病房里的刘慧萍突然动了起来,她挣扎着想要下床,被几个医护用力地阻拦,直到那个破旧的娃娃被重新塞回了她的怀里,刘慧萍才重又安静下来。
干瘦的女人牢牢地抱着那个娃娃,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行,我知道了。”
驰聿将刘慧萍的表现都看在眼里,直到她在镇定剂的作用下昏沉睡去,驰聿这才推开房门,拎起了那只摆在床头的挎包。
“您要走了吗驰先生?”
小护士有些惶惶地跟在驰聿身后,院长布置的任务没有完成,她还想最后争取一下。
“已经快到饭点了,不然您就留下来吃个饭吧,我们院长定了金门的包间,您肯定不会失望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