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跟着驰聿往病区里进:“我们院长说特别感谢您的捐助,一会儿请您务必留下来,由我们院方好好款待您,表达一下心意…… ”
“不用了,我今天只是过来看病人。”
驰聿知道这院里的院长肚子里装的都是些腌臜心思,言辞严肃一些会给自己省不少麻烦。
小护士很懂分寸,见驰聿始终冷着一张脸也不敢再说旁的,带着驰聿走过病区走廊,到了一间病房门口。
现在是医院的放风时间,病房里的三张床位有两张都是空荡荡的,因为驰聿的来访,只有刘慧萍一人被留在屋内。
干瘦的女人正坐在床上,她糟乱的头发已经被收拾干净,用皮筋绑成个利索的马尾,如果她怀里没有那个被她紧紧搂着的娃娃,丝毫看不出她有精神异常的模样。
女人背对着病房大门,不停拍打轻哄着脏兮兮的娃娃,小护士向屋里张望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病人现在的状况很稳定,虽然有时候会说胡话,但不会出现过激反应,我们判断,应该是压力过大导致的谵妄。”
小护士将刘慧萍的病例递到了驰聿手中,继续道:“其实…… 更严重的还是她的外伤,虽然我们医院没有那么专业,但是能看出来她…… ”
“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遭遇过暴力,头部和身体有很多淤青挫伤,大部分我们已经处理过了。”
“病人现在可以进行正常的交流,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给您提供一个私人空间。”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們
驰聿皱了皱眉头,翻看起刘慧萍的病历来,谵妄是很多精神病患者会出现的症状,最显著的病症就是幻听幻视语言混乱,刘慧萍从一个情绪稳定的正常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大概率与家庭变故脱不开干系。
“也是可怜人…… ”小护士长叹口气,偷偷打量眼前的男人,驰聿的目光刚一扫来,她便慌里慌张地伸出手。
“我,我帮您拿包吧?”
“不用了,在病房里就行。”
驰聿一提,把手里的提包往后闪了一下,包里的贺邈站不稳当,四爪朝天地翻倒过去,一骨碌撞在了驰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