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自己的觊觎,用那卡面轻轻搭了搭贺邈的下巴:“四楼人多,挑不到喜欢的,可以来找我……”
贺邈眼中凶光大现,不等他动手,眼前的手臂便被一把挥开,脸色铁青的驰聿像一只被入侵了领地的雄兽,目光盯在冯量脸上,仿佛要凿出一个血淋淋的洞。
身后的保镖想要动手,冯量却耸耸肩膀制止了冲突的发生,他向驰聿微笑着递上电梯卡,丝毫没有反思自己言行举止的意思:“这部电梯前两天才刚刚维修,还是不要在这里打闹了。”
“祝你们玩得高兴”
“有动静了!!”
贴着耳麦的高标南终于从杂讯里听到了一点人声,呼呼啦,程鹏几人立刻回头扑向了各自设备,只有马拾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腕表,算着时间,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还挺快……”
拉着贺邈,驰聿大步出了电梯,直到背后的电梯门板再次合上,驰聿才急迫地一扳贺邈肩膀,将他带到吧台边的空位做好。
恢复了通讯,耳麦里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呼喊,驰聿没顾得上搭理自己的几个下级,抽出桌上的湿纸巾,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两人身上温存过的痕迹。
倒不是他心虚想要遮掩,只是贺邈瞧着像个童子猫,那股淫|靡的味道沾在他的手心里,让他没法静下心来。
舞池里的音乐震耳欲聋,盯着驰聿蹲在腿边替自己整理扣歪的腰带,贺邈将那对耳朵压了下来,隔去那震耳又震心的噪音。
“没事儿吧?”
驰聿将贺邈的衣服拉得更紧了些,背后有几个偷偷打量这个方向的浪荡男女,见两人如此腻歪,大半也就兴致缺缺地转身离开。
不过还是有嗅到肉味不撒嘴的狼,眼馋心热地盯着两个优质货色。
毕竟能上四楼的哪个不是交了投名状进来的,能接受拍下那种视频,想必接受的范围也更大一些。
万一有机可乘,吃一口就赚大了。
“不用。”贺邈定了定心,他推了一把母鸡护崽儿似得人类,伸手拽下驰聿的衣领,在一池嘈杂的音乐里贴着他的耳边喊道:“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