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又一次陷入了寂静,姚辅点了点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医院发来的病历文件。
“姚医生很忙啊。”驰聿见缝插针地打开话头,姚辅的手机上贴了防窥屏,从他的角度看去,那块手机上一片漆黑。
“医生的工作就是治病救人,驰先生这个警察,应该最能理解这种责任所在了。”姚辅露出了一丝笑意:“贺先生也一样。”
“……”驰聿将嘴里的糖棍嗦来抿去,终于说出了那句话:“你知道贺邈的身体情况吧。”
京市市人民医院有完整的病人资料系统,贺邈作为一个病人,在那里大大小小做了不少检查,姚辅只要有心,分分钟就能对贺邈的情况了如指掌。
“当然。”姚辅没有隐瞒,他盯着手机上那张贺邈的检查病历单,目光沉沉:“这也是我的工作。”
“驰先生的话绕来绕去,只是为了打听一些贺先生的信息吧。”
姚辅的声音很平静,真就仿佛是一个对病人家属讲述病人病情的医生,毫无情绪上的波动。
“我可以告诉您,林奕现阶段开出的药方的确是最保守的治疗方式了,两片非他安命,足够贺邈进行正常的日常生活。”
“等他忙完了,愿意进行深入治疗,也许就有恢复正常兽人激素分泌的那一天。”
“忙完……”驰聿听到这个忙,只觉得是个无底洞,贺邈的执念显而易见,他苛求自己去寻找迷他因迫害案后面的真相,两年以来,不知进展如何,驰聿视线之中只能看到他把他自己搅得一团糟。
“作为梁原的主治医生,我也从别的刑警那儿了解了一点当年的情况。”
姚辅瞥着驰聿攥着方向那发白的指节,不动声色地将脑袋转了回去。
“当年迷他因迫害案后,贺邈作为受害者家属强烈要求参与案件侦查,他沿着漠黑市面上的迷他因线索进行调查,卧底在其中的一条生产线上,待了很久。”
姚辅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