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后座上两眼晶亮的贺邈,又指着降下车窗满脸笑容的驰聿,声音哆嗦:“两个恶魔!”
他们的动静吸引了刚从电梯出来的几人,马伟铭被几个保镖围在中间,脸色阴沉。
生气归生气,可马伟铭到底舍不得自己的儿子,他不甘不愿地来了检测中心采取样本,本就心烦,身后的刘洋洋还不停地哭哭啼啼,她也不分场合地点,拉着马伟铭就是委屈撒娇。
实话说,任谁看来都明白,这个女人担心自己儿子安危少,担心自己钱途断送多。
这个画面有点辣眼睛,对上视线的两拨人停在了停车场两端,贺邈率先甩着尾巴离开,驰聿则猫唱人随,只留下站在原地的舒莱宝咧着自己的门牙,被马伟铭甩了一个白眼后,鬼鬼祟祟地跟着前面两人跑开了。
“人类真是难搞的东西。”舒莱宝长叹口气,见前面的驰聿回头看他,立刻咧开自己锃亮的门牙:“你不是东西。”
“任局没把你开了,真是他珍惜人才。”
三人一路到了法医科室,从四季民居回来的法医队伍早已经开始解剖那截残肢了,贺邈刚刚见过的物证袋被扔在解剖架上,解刨台上,是那截还沾着砂砾的断腿。
就如贺邈看到的那样,新找到的断肢的确经过烹煮,无论颜色还是肌肉挛缩的状态,都与那截断手一模一样。
贺邈在心里觉得不适,恐怕以后发现的那些残肢,也都会是这种惨状了。
舒莱宝指挥着法医提取样本送去检测,他戴上手套,将两截断肢取出,一同放在解刨台上。
“据我们初步观察呢,这两节人体组织应该是出于同具尸源,根据肌肉状态来看,还是同一锅出炉的。”
舒莱宝一点都不害怕那两截断肢,他举起那截小腿,拿在手上仔细地观察起来。
“呐,你们看,这只脚掌虽然挛缩了,但从骨头的长短来判断,一看就是男孩的脚,而且他的脚趾粘连在了一起,腿骨也有些扭曲变形,不是正常的人类骨骼形态。”
“……是被人为破坏了吗?”驰聿忍着胃里的不适,看着舒莱宝将那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