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钥匙拍在刘一诚手上,李潇潇轻手轻脚地卸下背上的祖阿花,这才就着车灯微弱的光线,看清了祖阿花脸上的神色。
祖阿花满脸戒备,一身毛发都竖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她体内的迷他因被逐渐代谢,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那张含糊不清的嘴里嘶叫着什么,那双豹眼,也牢牢地锁在李潇潇的身后。
“怎么了阿花?”
李潇潇摸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她还以为是祖阿花见了陌生男人受了惊吓,连忙抱着她安抚:“他是跟我们一起的,也是警察。”
“嗷啊——”迷他因的药效逐渐消失,祖阿花挣扎的力道也逐渐加大,李潇潇凑得近了,这才听清她嘴里含糊的话语。
“呼,呼他,信归原……别,信他……”
“跑……呼你,你跑……”
脊背生寒,李潇潇僵硬在了车门之前,并非她不想回头看一看情况,脑袋后面,一个硬物正牢牢实实地抵在那里。
刘一诚那缓慢而又没有起伏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木讷,只是冰冷。
“领导。”
“上车吧。”
第37章 这不是有驰队在场吗。
贺邈没有等驰聿,一前一后,两人踩着满地碎石,向那点着红色灯笼的二层小楼走去。
被黑暗逐渐吞没的祖家庄似乎一盘被抽了带子的磁盘,除了哗哗的风声与海浪翻滚的涛涛浪声,再没了一点动静。
驰聿盯着贺邈低垂在身下的尾巴,白色的尾尖依旧没有力气地垂着,一阵腥臭寒冷的风卷过两人中间,刮得驰聿脸上跟着一片疼,话梗在嗓子里,驰聿就是那么难受。
驰聿不是擅长等待的性格,再穿过一条小巷时,他终于是没能忍住开了口。
“如果真的很不舒服,你不要逞强。”
贺邈的背影还是那样笔直,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驰聿,不知是天色昏沉还是他的目光本就那样有神,那双金色的眸子在被风吹乱的发丝下一晃,像是带着刺儿,轻轻地扎在驰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