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有方式能够拯救!”女老板如梦初醒,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然,猛地看向驰聿:“你也有兴趣加入我们归原吗?”
“不好意思。”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引擎极致压抑后的爆响,油门咆哮,所有人皆是一愣,唯有驰聿听着那熟悉的轰油方式松了松拳。
“我认为,信猫猫,得永生。”
“轰——!!!”
麻将馆临街的那面灰砖墙面猛然爆裂开来,砖石、木屑、灰尘轰然炸开,程鹏曾开过的那辆破旧面包带着十足的狂野暴戾,冲破了漫天烟尘,一头扎进了屋内!
灯光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摇晃,可包围着驰聿的漆黑身影却惊慌地四散开来,车灯之下,唯留着驰聿屹立的身影。
驰聿没有丝毫犹豫,在墙壁被爆冲撞开的瞬间侧身一翻,一把揪住惊慌的王虎,随着车轮猛刹,一跃进了面包后座。
“我的妈呀!!”王虎就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他咕咚一下滚在座位上,慌忙地摸着自己有没有缺斤少两:“我还活着吗,我还活着吗!”
驾驶座上的贺邈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尘埃落定,他那双金色的双瞳直直地望过人群,站在正前的女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痴痴地望着贺邈的方向。
“我不是说了不约吗?”粗声喘着,驰聿扯着一个带有血腥气的笑容,轰地一声关上车门。
贺邈那双金色的眼瞳挪了过来,从脸上看,他还是没有丝毫情绪,只是驰聿从他那薄薄的紧抿着的双唇和握紧方向骨节发白的两手看出来,他刚刚的破墙而入并非十拿九稳。
贺邈在紧张。
看过一眼,贺邈右手利落地一把将手刹拍到底,脚下猛然响起一串油门暴响。
这辆面包车怕是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