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分像,那时的贺老大也是抵死不开门,相当有神秘感。

“那当然。”王虎一挥巴掌,又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咱们刚刚就在楼下吃饭,没见他离开,贺老大不在楼上,难道还能插了翅膀飞了不成?”

贺邈的确没有飞走,一门之隔,他正慌忙地系着裤腰,几层厚实衣服裹下去,那把刚被驰聿一窥的细腰藏起来。

贺邈的神经被王虎一阵阵的敲门声刺激着,他伸手一推窗户,板脸指着外面对驰聿道:“出去。”

“出去?”驰聿看向贺邈手指的方向,这是旅馆二层,外边有个半米宽的平台,勉强能让人容身,指着自己,驰聿有点犹豫:“有偷偷摸摸的必要吗?”

贺邈的尾巴根到现在还麻酥酥的,脖颈也稍微有点红意,他觉得很有必要。

不过贺邈抿了抿唇,他低头看了一眼驰聿还捏在手里的药膏,想到了他的恩人身份。

算了,干脆把明天份的报恩指标一起完成得了!

贺邈回身一跨就要往窗台上爬,相当干脆:“那我出去。”

“你出去什么呀。”驰聿觉得好玩,贺邈的脑袋瓜是聪明,但跳脱也是真跳脱,总能做出一些让人出乎预料的事情。

驰聿哭笑不得,伸手一挡贺邈去路,揽着腰把人从窗台给捞了回来。

门外的叽叽喳喳还在继续,看来轻易是不会离开,驰聿回头瞥了一眼贺邈皱在一起的脸,妥协着耸耸肩,将药膏塞到了他的手上。

“行了贺队,联合执法队规定,伤者不许上阳台。”

贺邈还没来得及反应,长腿一迈,驰聿已经两步跨上窗台,旅馆条件简陋,但这扇老旧的窗户一开,风便裹挟着夕阳下的余温往人身上扑,远远的海岸线上接融着火红的天,驰聿侧身一蹲,凌冽的海风便从他身旁刮过,吹得衣角翻飞,让那副眉眼更洒脱张扬了些。

“贺队,你可欠我一个人……”

对于驰聿的耍酷,贺邈连眼神都没有给予,窗户哗地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