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两桌的范围里闹腾,要是真一嗓子叫开了,驰聿能被揪去查个底掉。
“我说的事你别忘了。”贺邈端起自己空空如也的餐盘,略有深意地回头看了林奕一眼:“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不送送?”驰聿跟着贺邈,目光从他那因为走路而左右轻摇的尾巴上一晃而过,又将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贺邈笔直的耳朵上:“你们不是很熟吗?”
“是挺熟的。”贺邈的耳尖略微扑朔,细微的举动一点不落地被驰聿看在眼里,他正看得专注,贺邈却咣当一声放了餐盘,回头看向了身后的他。
贺邈回头太快,驰聿差点没刹住,一脚猛地便停在贺邈跟前,两人距离也不过小臂远,驰聿一低头,便能触碰到贺邈那柔软的耳朵尖。
“那你拿着吧。”在驰聿愣神的功夫,贺邈的话轻飘飘地递到了他的耳边。
“什么?”驰聿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的手机。”贺邈那双金色的眸子撞在了驰聿眼底,也许是少见驰聿吃瘪,他心情不错,从眼底眉梢流露出些许笑意:“你拿着吧。”
“根据监控摸排,我们大体得到了阿花的行踪路线,十一月八日,阿花连夜包了一辆黑车,一路向北到了辽省,中间没有换过任何交通工具,最终在兴城沿海的一个渔村下了车。”
联合执法队办公室内,高标南揉着作痛的屁股,将调查报告挨个发了一份:“据户籍报告来看,那个小渔村是阿花的祖籍,她这一趟回去估计会有家人接应。”
“我们一早联系了当地派出所去找人,但是好像没有什么进展,那边的人说,阿花应该是藏匿起来了。”
“那这事不大好办啊……”王虎那对老虎耳朵焦躁地左右摆动,他抬起手来用力地搓了两把脑袋。
“村子邻里邻舍都认识的,而且都奔着一个帮亲不帮理,把一个人藏起来太容易了,就算找到了人,也不好往外带啊。”
“她一定是知道什么。”
驰聿的眉头蹙了起来,心里烦,他下意识地伸手去兜里摸烟,可指尖一探,却在兜里碰到了贺邈那冰冰凉的手机,稍微停顿,驰聿又讪讪地把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