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给撤了下来,一道调任下来的几人都被拆开了,分别塞到了不同的支队。

大家为迷他因迫害案奔走了这么久,这一顿宴,是任局用来安抚他们的。

贺邈看了一眼旁边的宴会厅大门,几个服务员正在里面说说笑笑地收拾卫生,大厅刚刚才结束了一场喜宴,满地的酒水垃圾,大概是留不下什么线索了。

猛地一阵心悸,像有人在自己的脑仁上打了一拳,贺邈一阵晕眩,扶着一旁窗台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大片的银白碎花占据了视野,贺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一声高过一声。

“先生,先生!”

猫耳警觉地一摆,贺邈猛一甩头,看向了身侧呼唤他的人。

那是个支着猫耳的兽人,一身标红的员工服,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身后几个工作人员也都看着这个方向,窃窃私语地互相递话。

“您还好吗?”贺邈捂着心口弓着腰在这里站了好久,勤工俭学的陈小侠就是被老员工撺掇来问情况的,见贺邈抬起头来,脸上惨白得一丝血色也无,陈小侠慌慌张张地摸出手机:“我帮您打120吧?”

“不用。”贺邈摆了摆手,他当然知道这是非他安命给他带来的副作用,摸着手下这干净如新的窗台,他脸上一变,露出了和煦的笑意:“我就是有点低血糖了,站会儿就好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小侠也不疑有他,摸摸口袋,给贺邈递上了一块糖。

“谢谢你。”糖捏在手心,贺邈状似无意地看向了走廊一侧的连排窗户:“这么一整层楼都是你们打扫?真辛苦。”

整排的玻璃完好无损,窗台上也没有任何指痕,甚至连新旧程度都完全一致,一切迹象都在向贺邈表明,这里无事发生。

“哎,可不是。”陈小侠没什么心眼,贺邈跟她搭话,她也乐意借机会摸鱼,支着手里的墩布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我们负责这几个宴会厅的打扫,早知道这么累,我就不来这儿了。”

“这么多?”贺邈佯装惊讶:“没有轮班吗?”

“哪有轮班吧,就我们几个。”

贺邈因为虚弱而平添了些乖顺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