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先生,据调查所知,能够给你提供容身之所的朋友都在国外,你能告诉我你去哪了吗?”
“我……”爱德华垂着脑袋,眼珠滚动,他突然地就抹起眼泪来:“是我对不起冬丽,我对不起她……”
驰聿并没有回应,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贺邈,贺邈便顺势接过了话:“你对不起受害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们结婚后,的确不太和谐。”
爱德华哭的颇为真实,鼻涕一把泪一把,像个极为深情的忏悔过往的丈夫:“我在外面是有一个情人,可……可我那天回家,是打算跟她坦白,从此以后好好过日子的!”
“她怀孕后,我就再也没和那些人来往!我想和她好好生活的!谁能想到……”
“那些人?”审讯室后屋豁然站起一片,贺邈也抓住了这小小的口误。
“不,不是。”爱德华瞬间涨红了脸,浮夸的演技在瞬间瓦解了:“我说错了,是那个人……”
“我劝你老实交代。”驰聿适时地急言令色,一拍桌子:“那些人,那个人,不管是多少人,都给我交代清楚!”
“……”桌下的拳头捏紧了,爱德华点了点脑袋,虚弱地开了口:“我说,我说……”
谎言一旦有了漏洞,就会逐渐变得千疮百孔,等驰聿回了审讯室后屋,高标南已经整理好口迅简纲了。
“老大,按照他所说,他的婚外情对象是城北一家洗浴中心的前台小姐,是一名具体人种为花豹的兽人。”
提到花豹,几道目光落在了黄保维的身上,黄保维也是一愣,甩了甩自个儿的花斑尾巴哀叹:“豹门不幸啊。”
“别这么说。”程鹏哥俩好的一搂黄保维,短短一上午,两人似乎感情好了不少:“有你在,豹门加十分。”
这么一打岔,屋里原本沉重的气氛立刻缓和了许多。
看着被辅警询问挤牙膏一般交代的爱德华,程鹏看着手机时间嘬了嘬牙花:“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呢,怎么也得明天早上了。”
“也忙一天了,饭都没能好好吃一顿,今儿不如……都早点回家吧?”
准时下班也是难得一遇,几道期盼的目光落在驰聿身上,在得到点头后换来几声小声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