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在被褥上提取到了精斑与体|液,由于死者已婚,不排除夫妻生活留存的可能性,样品我们已经送检了。”
“强|奸杀人?”程鹏开了口。
搜证警员摇了摇头:“尸检那边回过消息,并未在死者体内提取到精斑,可以初步排除奸杀的可能。”
“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小区监控查过了吗?”
贺邈看了看大门,门是市面常见的是密码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那么生人作案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
要么,凶手知道别墅的密码,要么,这个人与受害人相识,是受害人主动放他进屋的。
“查了,一个星期前,死者的丈夫爱德华·希尔曼从新春花园离开,再就是那两个第一报案人,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外人进来。”警员叹了口气,辅警端着个平板过来,上面是一张监控截图,浅色头发的外国男人正离开门岗,他面目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
“现场只有四个人的指纹,死者本人,爱德华,住家保姆,还有进来发现尸体的保安。”
那警员颇为无奈地指了指地板上一滩黄色的尿液:“给老爷子吓坏了。”
看到尸体谁能不害怕呢,何况是个五十来岁将近六十的老人。
“这么豪华的小区,也聘岁数这么大的老爷子?”小辅警插上话,摇了摇脑袋:“谁保护谁啊……”
屋里已经被筛过一遍了,有价值的线索早就被取样了,驰聿回头绕着屋子踱步,却见贺邈正盯着地上的那滩尿液出神。
“贺队,看什么呢。”驰聿伸手,指尖刚碰到贺邈的肩头,就被他弹射般跳开的速度给吓了一跳。
“别随便碰我。”贺邈脸上有些不快,可也没有跟驰聿翻脸的意思。
驰聿还是那副笑模样,仿佛听不懂贺邈的话一般,一搭他的肩膀,硬是扳着他往卧室外走去:“你看你,还不让碰,怎么进了这屋,就随着屋主了。”
“……”贺邈那金色的眸子挪了过来,递给驰聿一个继续的眼神。
跟在后面的程鹏看的心惊胆战,生怕这第一次见面的两人在现场就动起手来,这地方人多眼杂,要是传出去真就是警届丑闻了。
驰聿却没有一点不耐烦,他难得好心,细致地解释给贺邈听:“卫生间里摆了两套牙具,却只有一条毛巾,剃须刀的刀片已经很久没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