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杨歌还说出了那样的话。所有人都听见了。杨歌不可能只是对隋逢昕的近况了解那么简单,里面信息量很大。外加她对杨歌性格的了解以及杨歌上位的时间节点来判断。
只有一种可能,杨歌把持权柄后一直在派人监视隋逢昕。
“没话说?”许晴料也能料到杨歌这个睚眦必报的人是过来找存在感的。
杨歌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许晴两眼,唇边浮出一股“我需要吗”的讥笑,扯平嘴角转身走了。
还真是过来下马威的。
许晴摸到牛仔裤里的烟袋,放开李訾予,在李訾予“到底什么情况”的不解的脸摸到了烟,问“你在这陪了这么多天,管得住隋逢昕吗?”,李訾予虽然脸色难看但多少有点醍醐灌顶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许晴在桌上找到打火机,跨出去的时候道:“现在就他管得住隋逢昕,让他管两天。先让隋逢昕活下来,再说别的。”
李訾予看许晴一副不大好看却很平静的模样,怕有什么自己想不到的:“姐,还有什么事吗?”
“没。”许晴点上烟想,就是她可能得找个机会拜访一下她提前退休的老朋友杨凤麟。
隋逢昕被扛到车上之后就记得自己被放在了床上,感觉像是房车,保镖大哥还给他盖了个被子,再之后他就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
是荷方里杨歌的房间。甚至是同一张床,同一个地方。
侧脸贴在枕套上还能闻到布料散发出淡淡的木糖醇清香。
隋逢昕捂了下隐隐作痛的胃,视线范围内能触及到的每一处角落都和记忆里的细节没有任何区别,杨歌的电脑,杨歌给他买的全家桶还在老位置摆着,眼镜乱放在床头柜,眼镜旁边还是那个墨水屏阅读器。
杨歌的洁癖严重到每一处都没有灰尘,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熨平的。
隋逢昕从床上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变化,他的表情越来越茫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