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许晴到底和杨氏什么关系。
杨歌眼皮都没动过,等着她演完,点了头。
“好了好了阿姨再啰嗦杨歌心里要偷偷说我烦了。”阿姨夸张仰天大笑两声给自己解围,撒开了抓着俞译的手,“去和别人说说话吧,看把许晴家孩子吓的。”
“走先。”杨歌道。
隋逢昕粘贴在杨歌背后,以为终于可以直接走,没想到杨歌就像个磁铁吸石,都不用钻到人群之间,源源不断有人吸过来。这些人也是的,仿佛长着什么探测仪,杨歌到哪他们都知道。
每个人还都要问问他是谁。
一样的流程,杨歌逢人就介绍他是自己的弟弟,许晴的儿子。隋逢昕都听得木了,还没完,他第二次起了打车回杨歌床上睡觉的念头,但这个地方那么远,打车也不会有司机接单。
他想走,挠杨歌的手心也没用,杨歌抓着他的手,隋逢昕只好就着杨歌的姿势被死死拴着,活动范围以杨歌的躯干为圆心,不超过杨歌的臂展,扯也没有。虽然他也没有尝试扯过。
不过,杨歌介绍他是许晴的儿子居然有用。许晴居然在这群有钱人中耳熟能详,隋逢昕还是感到比较奇怪的。但奇怪了一会儿,想到许晴比杨歌还恐怖的社交能力,也着实没什么好怪的。
不停地有人在和杨歌说话,杨歌虽然回应简短,但每句话都听进去了,还能给出很快速的应答,他们的话题逐渐高深到了隋逢昕一点也不懂的程度,还有很多金发碧眼的老外,语速和荷川的外教老师一样,快得像生怕被人听懂。
隋逢昕见走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装认真听讲了,眼神四处找许晴的身影,连廊反正是没有。找完才想起来许晴对他的恶语相向,他们还在冷战。算了。
等到他们过了这条漫长的几乎没有尽头的连廊,从荷川来的人也都全部入场,好几个隋逢昕眼熟的同班同学看见他在杨歌旁边还主动和他招手。
过了连廊是次、主会客厅,那边就没有茶歇台了。隋逢昕想回连廊的茶歇台上拿果冻,他刚才观察就看见好几个想吃的,只是杨歌一直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