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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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后,边凌一直想再见东方霁一面,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东方霁根本不出现。
战区又发急令,边凌是带着一身戾气回去的,两个月把南军打得屁滚尿流,并且用最少的伤亡夺下了对方两座城池。
这个冬天,南军不敢再进犯了。
边凌是正月初五回的立丹。
大部队还在路上走着,他已经抵都了,回到家时天刚蒙蒙亮,路过他哥的院子,看到牧戈正往外走。
两人看到对方都是一愣。
牧戈这死小孩跟他不对付,大过年的,边凌也不想给自己找晦气,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长辈的肚量,冲对方一点头走了。
……但是牧戈那么早来找他哥干嘛?
牧戈没走远,他是今天一早被燥醒的。
邢舟还没醒,昨晚被他搞狠了,眼尾的红色都没褪去。他对着人脸来了一次还是不够,在邢舟身边待得越久他就越燥,于是出来凉凉,等邢舟醒了再进去。
邢舟院子里有一口小井,他蹲在井前,手接着冰凉的井水往身上抹。
他只穿了一件薄衫,此刻领口大开,胸口附近的衣服全湿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鼓囊囊的匈肌上,表示着绝对力量和满满荷尔蒙的肌肉曲线从匈口一直延伸到小月复。
手旁的桶突然被人拎起来,清透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饱满的弧,边凌举着桶,用百分之百的力道砸向牧戈的头。
牧戈手掌撑地,一个漂亮的后仰躲开了。
木桶砸在地上,漫天的碎木屑遮挡了零点几秒的视线,牧戈眯着眼,看见一个模糊却凶狠的身影猛地突到眼前。
他是能躲开的,但是他没有。
“边凌!”邢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
边凌听到了他的声音,拳头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