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霁很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他好像真的喝多了,所有的情绪都变得很大,他伏在栏杆上,笑得眼泪都要出来。
边凌一直没说话,表情也没变过,就是这样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笑完。
东方霁用指尖点了一把眼尾,眼底被笑出的生理泪水溢出来,将他整个人衬得水汪汪的,像桃花仙。
“这是怀柔策略吗?”他说。
三年前,他们一个说“后悔”,一个说“膈应”,分开时怀着恨不得将对方杀死的恨意;一个月前,他们再次见面,对方用极具压迫的s级信息素压制他,他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掰着下巴,被说“故意”;半个月前,对方粗暴地打开了他的嘴巴,羞辱了他;而今晚,对方来问他,“这些年还好吗?”
“哈哈哈哈!”东方霁憋回去的笑再一次破功,他彻底放弃了,直接大笑着撑在桥墩上,侧着脸从下往上地望着对方,直截了当地:“你是想问这次的流行病毒和我有没有关系?”
他脸上是带着笑的,但是声音又是那么的平静。
“和我没关系,我不清楚。”东方霁猝然收起笑,把脸转过去了。
他用后脑勺对着边凌,脑后几捋不听话地犟毛被吹起来,一翘一翘的。边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盯着看了好一会了。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半空中差点就要碰到那捋发丝的手。
慢慢收回了。
边凌望着江心,眼底的情绪和安静的湖面一样深沉,“如果我说我是真想知道呢?”
“如果我说,我这三年都没放下你——”边凌余光看见,东方霁的背影僵了一瞬,他轻轻笑了,“你信吗?”
对方一直沉默,像是没有听见。
边凌插着兜,手不自知地攥着口袋里的小木棍,像是可以从中汲取到力量一般,他也不知道他此刻是怎么想的,是顺势而为,还是故意为之,总之,他就是说了。
“不管你是怎么定义我们那一年的,你确实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omega。”
“……”
东方霁慢慢直起了身,看着边凌的脸上冷静无比,太过冷静,以至于看着有些冷漠。
“你提前回战区是幌子,目的是去调查病毒情况。”边凌沉默一秒,说是,东方霁盯着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