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东方霁把刀抽出来,猛地往对方的胳膊上砍,郦业躲开了。
他整个人像是没有色彩的黑白画,身上的鲜血只会让他显得诡异,“是边凌吗?”
是问句,可是他的表情已经肯定了,“你去第七监狱,就是为了见他。”
东方霁右边脸颊从皮肤底下泛出一层玫粉,在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旖旎而妖异。
“我要杀了他!”郦业低吼。
话音刚落,东方霁的寒刃已经到达眼前,郦业本就受伤,脾脏上又新添一刀,靠着墙才勉强站立,现在根本不可能躲过去。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冷光,随之而来的,是比那刃更冷的,东方霁的脸。
“上将!”千钧一发之际,郦业的暗卫翻窗而入,挡下那一刀,东方霁反手又刺,暗卫眼见东方霁杀心已起,只能口不择言道:“上将也要考虑考虑司令的意见吧!”
“铿!”
墙皮簌簌而落,刀刃贴着郦业的脖颈刺入墙体,东方霁闭眼:“滚。”
暗卫连忙驾着已经人事不知的郦业走了。
倒春寒很快浸透了几十平空间,东方霁站在空荡荡的、凌乱的房间里,很突兀地想起药厂的那一晚。
他在败落的荷花塘边,等到了跟随代表团乔装而来的郦业。
郦业和今晚一样发了疯,回去后,边凌把冻僵了的他抱在怀里。
真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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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最近就军队问题争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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