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的月光下,东方霁眉目发寒。
他在外这么久,府里不知道生了多少臭虫。
今夜有的忙了。
失踪九个月之久的东方上将,甫一出现,就带给立丹一个惊骇的大动静。
传闻他回都那晚,上将府灯火通明,府内惨叫声彻夜不绝,鲜血染红了庭院里的花朵,清理的人清扫了一天一夜,宣告这位心狠手辣的上将回归。
而在第三天白日,处理好家事的东方上将又高调现身国家议会厅,乌发黑衣,冰冷的玄铁面具,堂而皇之地坐上因生病而缺席的首席议会长的位置,让向来争论不休的议会厅一瞬安静下来。
东方上将两只长腿松弛地交叠着,手肘虚支着下巴,被面具遮住的视线缓缓从下面众人神色各异的脸上滑过。
“怎么不继续了?”声音和视线一样轻飘飘的,却让人喉咙发紧。
众人当场冷汗就下来了,偌大的议会厅落针可闻,那天的议题进展是前所未有的顺利,所有议员的发言要多简洁有多简洁,要多流畅有多流畅。
议会结束后,所有人低着头匆匆往外走,生怕和东方上将对视上就要被留下。
昨晚芩文没费吹灰之力就从陈茂嘴里把人挖出来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议员,他的父亲还值得说一说,是东方霁刚上位那年拉下来的第一个检察官,后来他们家就不如往日了,对方为此怨恨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人手段稚嫩,为人也毫无胆识,东方霁刚才只是在人群中多盯了他一会,那个小议员就差点给他当众跪下了。这让他如何相信对方有这个胆子在自己府中穿插眼线?
他是被谁当了枪使?又是谁,趁他不在的时候,鼓动这些人对他的仇恨?
从议会厅出来,东方霁去拜见卧病在床的总统,当然被拦在门口,门口一圈又一圈的持枪精兵,像是保护,又像是监禁。
东方霁听完总统秘书客套的回拒,说什么总统身体实在不好,这几天一直昏睡诸如此完全没有根据只凭一张嘴就可说的话,似乎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