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窝囊样,邹栋一拍桌角,“说!”
士兵只好吞吞吐吐说了,人全死了,从尸体中的子弹判断,用的是官方枪支。
边防上校悬了一晚的心,在得到结果后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邹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另一侧的边凌拍案而起,他这一下突然又做作,就和话本中经常出现的某种固定套路一样,“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要我的命!”
邹栋冷笑:“边老弟,你的脑袋还在你的脖子上。”
边凌不管对方说什么,就是开始闹,说什么你的宴会都不能带枪的,只有你自己的人有枪,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说你为什么看不惯我,我们一起喝酒,一起赏花的美好时光你都忘了吗!
他又吵又嚷,今天还穿着一身鲜艳的赤色狐狸毛,简直就像一个火鸡在邹栋的会客厅里乱闹。邹栋头都大了,“好了!”
边凌这才停下来。
他捏了捏鼻心,“我一定给边老弟一个交代。”
他这话一扔,边凌倒也不纠缠了,拉上omega就告辞了,速度快到邹栋都没反应过来。
一直躲在后面的幕僚走了出来,“上校,这事您应得草率了。”
邹栋挥手,他被边凌吵得头依然在痛,“人死在我这里,我躲不过去。”
“上校,您应了这事,就等于这些人的死和你有关了。”
他猛地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妈的,被这毛头小子耍了,把他给我抓回来!”
哪还能抓到,边凌拽着方雨一路狂奔,早就跑远了。
方雨中途跑烦了,问边凌到底在搞什么鬼,边凌只说再不跑那老狐狸就反应过来了。
两人一路狂奔,一辆汽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二人上了车,到了森林尽头边凌喊停车。
他把身上显眼的衣服脱下来,“你们在这里等我。”
方雨听了一晚,又在车上想了一路,差不多想明白了,“那些人是你杀的?为什……”
脑子里灵光一闪,在酒家中,边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