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防上校那边需要派人去解释,找个嘴巴伶俐的,不需要说太多,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剩下的我会解决。住宿问题,板房盖差不多了吧,拟一份住房名单给我,方雨就不用算名额了,他不住板房,从今天开始和我住。这两天把药厂收拾干净了,我怀疑过几天有人要来——还有,我饿了,把我桌上的粥热了,把方雨找进来,让他喂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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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医疗点。
平地上临时搭起来的一个大帐篷,很多在火灾中受伤的工人每天来这里找洛唯唯挂针,换药。
“洛医生!我来挂水啦。”
“医生,我这个嗓子还是疼啊。”
“洛医生,水挂完了,我不会拔啊,血回流了妈呀。”
……
全厂上下就洛唯唯一个医生,还是个半吊子,他每天一睁眼就是数不清的病人,一闭眼梦里还是数不清的病人。他嘴里喊着马上马上,实际上已经全凭身体反应在活动,他的大脑完全死机了。
来个人救救他吧!或者杀了他!
门口,于丹和几个omega家属一直在默默等着,不催也不喊,只是等待太久,犹豫着要不要拎着药瓶走,明天再来挂。
一只苍白的手拦住了他们,回头,惊喜道:“诶夫人!”
洛唯唯忙过这一波,这才意识到,身后的叫喊声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少了许多。
人群中多了一道忙碌的背影,是方雨。
方雨给人挂水,还被人缠着唠家常,他似乎不太擅长应付这些,回得不积极,手上动作却专业。
“我们前几天给你送的毛衣,夫人你喜欢吗?特地织的白的,夫人你穿白好看!”
“对了,里面还有一双小手套,偷偷告诉夫人,我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