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今天的这顿饭并无酒水,也没有任何含酒精的菜品,悟不应该会醉啊,可看悟这样子,分明就是醉了。
五条悟定定凝望着夏油出神,没有回答。
夏油杰又唤了两声,依旧没得到回应,眼皮不受控制地跳起来。
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他快速回想今天一整天的饮食,再三确认没有任何含酒精的食物。
——关于五条悟酒量极差,堪称滴酒不能沾,沾到一点都会醉倒这件事,夏油杰记得格外清楚。
而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还得从一周目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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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爱小酌,有回买了好几罐酒,度数不高,都是啤酒。悟不理解硝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酒有那么好喝吗。硝子便拿了一罐给他,让他试试,后果惨烈到让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后来都不愿回想的程度。
自那以后,不止五条悟自己会注意避开带酒精的东西,夏油杰和硝子在场时,也会严防死守,绝不让五条悟碰到沾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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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夏油杰忍不住后退一步。
五条悟见状立马上前一步。
夏油杰再退两步,五条悟便紧跟两步。
夏油杰眼皮狂跳,心底警铃大作。
坏了。悟现在的状态,和醉了一模一样。他不会真醉了吧!今天吃的东西里到底哪个放酒了?
夏油杰不理解,夏油杰脑阔疼。
想起一周目里醉酒后难缠又折腾人的五条悟,夏油杰就头皮发麻,试探着开口:“悟,你还好吗?”
此刻的五条悟完全没了平日的活泼,颜色饱和度高到非人的瞳孔沉沉锁定住夏油杰,像蓄势待发紧盯猎物的猛兽,危险值框框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