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羂索脚步一顿。
空旷幽深的走廊尽头,静静伫立着一道身影。雪发蓝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片墨镜。
特征显目到刺眼,不是五条悟是谁。
羂索眼皮一跳。
五条悟怎么会在这里?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走廊仅有两条通路,一端连通集会室,一端连通外面,也就是说想要出去,就必须从五条悟身侧经过。
呼,别慌,六眼是能看透咒力,但无法看透他的术式,五条悟识破不了的。
压下杂念,羂索面色如常,朝着前方的白发少年走去。
在五条悟的六眼视野里,羂索也的确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没有半点异常,但这不妨碍羂索从他身边经过的刹那,他忽然抬手,死死扣住羂索的肩膀。
羂索心头一沉,面上露出客套的微笑,正想说些什么,对上墨镜下那双冰冷的眼眸,不加丝毫掩饰的杀意,羂索再也安慰不了自己没事的——这特么有事啊!出大事了。
“啊,本来还想去找你来着,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羂索。”
熟悉的名字从五条悟口中道出,羂索脸上的笑容僵死。
“......你怎么会认识我?”
五条悟按在羂索肩头的手用力,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分外刺耳。
纵使羂索耐受疼痛的能力远超常人,却也抵不过生理本能,细密的冷汗顺着他额头上的缝合线滑落。
五条悟咧嘴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老子凭什么告诉你?自己去地狱找答案吧。”
【苍】
高密度负压术式被极致压缩,收敛至最小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