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熟悉的只有五条悟能给他的窒息、无奈、崩溃感。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别跟着我。我有私事要处理,不带你,也不想带你。”
五条悟垂眸思索两秒:“可我就是想跟着你。我知道你有事,我可以帮你。如果你不想我帮忙,我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待着,绝对不打扰你。”
夏油杰心头微动。
他是知道五条悟黏人的,但不知道五条悟能这么粘人,明明第一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他耐着性子,试图讲道理掰扯清楚:“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五条悟,他怔怔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出声。
夏油杰耐着性子等待。
许久,五条悟才答道:“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不跟着你,不亲眼看着你,你就会去到我去不到的地方。”
夏油杰:“?”
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这鸡掰猫果然是故意的吧,就是恶趣味想折腾他。
默了默,夏油杰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听不出情绪的道:“好啊。你非要跟,那就跟着来吧。”
他不是这辈子决定和五条悟不相交吗,趁着还没和五条悟产生太深的感情,五条悟如果看到他做坏事,想来就会远离他了。
***
经由夏油杰之手后,盘星教原本西式教堂的浮夸穹顶与彩绘玻璃被改造成了梁柱,殿内铺着和式榻榻米,四壁悬着素色暗纹帷幔,没有多余繁杂装饰,只在高台正中立着一尊极简的玄色教徽。
天光透过窄长的和纸窗滤成一片柔和却压抑的浅白,将整座殿宇衬得静谧又带着几分脱离世俗的诡秘。
五条悟站在殿前,眸光新奇,慢悠悠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夏油杰本打算以成人的样貌登台宣教,可有五条悟在,不方便。少年模样也不是不能宣教,对熟人/见过他成人模样的人就说是教主的亲戚,没见过的那些人直接说都不用说。
不过这样一来衣服就大了,他寻了枷场夫人借来几枚回旋针,将宽大松垮的衣摆和袖口一一收拢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