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他们没有坐这种车的经验,不懂“上车就走”的真正含义。
那就是……所有人上车,就走。车上人坐满,就走。
两个人硬生生在车上等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出发。
“其实这个时间本来可以吃个饭的。”何景希凑在凌喻耳边,轻轻说。
热气打在凌喻耳廓上,他忍不住躲开一点点,耳朵像被热气熏狠了,又红起来。
“嗯。”还不忘给回应。其实连何景希说的什么都没听清。
何景希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在想,早知道昨晚就不逗他了。
进村的路况很差。十几年的柏油路没有重新补修过,坑坑洼洼像在坐过山车。
车上人又多,劣质皮革的味道挥散不去,何景希觉得有些不妙。
他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在鼻梁处捏紧,把恶心往下压了压,最后实在不舒服,把头靠在凌喻肩膀上,闭上眼休息。
这一动作触发了凌喻今天主动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怎么了?”
他睁开眼,但只睁开一小条缝,“有点晕。”
他之前是不晕车的,一直以来,所以没有任何防备。这次大概是原主晕车或者路况太差导致的。
总之连多说一个字都是负担,他又垂下眼,脸色都有些发白。
“那我们下车。”凌喻说。
“下什么车?”何景希拉上他的胳膊,费力抬头,“这地方哪儿有其他车?我忍一会儿没事。”
凌喻鸭舌帽下的眉眼压着,担忧又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凌喻果真一动不动了,车子摇晃的时候他甚至恨不得反方向动肩膀,让何景希察觉不到一点震感。
何景希闭着眼,心里酸酸的。
傻的可爱,真诚的可爱,对他极致的好,好到可爱。这样的凌喻。
何景希还是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