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下,告诉自己只是因为今天太累了,是因为线索断了心情不好,是因为凌喻帮他帮的太过真诚。
他给自己找了一百个理由,可还是在第一百零一个面前彻底站不住脚。
因为再多理由,都不足以解释,为什么他一个直男会突然想亲凌喻。
何景希把脸埋进枕头里,还觉得好委屈。
凌喻为什么要偏开?明明是他先说的喜欢,是他先点破这种情感,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又躲开。
他真的好讨厌。
何景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浴室门口的。他实在消化不了这种情感,就算凌喻骂他他也认了,今天一定要说清楚不行。
水声停下了,凌喻从浴室里走出来,下半身包了个浴巾,仅此而已。见到何景希,他往后撤了两步,又退回到浴室里。
“怎么了?”他哑声问。
又在躲、又在退。何景希差点伤心,如果不是瞄到凌喻身下鼓起的一团。
他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向前两步,他把凌喻逼到墙角。凌喻已经退无可退,可他还是不满足一样,几乎贴在凌喻身上才肯停下来。
毫无预兆的,他突然伸出手,重重地覆在上面。
凌喻瞬间浑身战栗,抬头看他,满眼的惊恐,“哥!”
何景希坏笑着靠近他,“我在呢,怎么了?”手上却已经不老实地往里去。
“你别,嗯……”
凌喻闷哼一声,想抓住何景希探向危险部位的手。
可已经晚了。
何景希的手一点茧子都没有。他既没有常年握笔写字,也没有苦练过某种乐器,样样不精通的结果是拥有了一双细腻柔软的手。
可被这样的柔软包裹着,凌喻只觉得浑身都被棉花堵住,连呼吸也不顺畅。
“哥……求你别。”
何景希也喘着粗气,嘴唇凑近他的耳廓,语调不自然:“不就是正常帮忙吗?你反应不用这么大吧。”
凌喻觉得自己快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