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嗤笑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意味不明。
但何景希没敢追问。
陈晨半醉半醒的,嬉笑着说:“那你们这种‘直男’麦起麸来最狠了。”
“那、谁看起来卖的比较厉害?”何景希大概是脑子也不清醒。他知道不应该问,但又实在好奇,于是扭扭捏捏着问。
“看起来你更喜欢喻哥一点。”陈晨突然笑起来,“哈哈哈但喻哥对你也比对我们任何人都好!我比较不出。”
何景希突然反应极大:“不要乱用词啊,陈晨!”
什么麦不麦麸喜不喜欢的,他和凌喻只是单纯的天下第一好,就不行吗?
“我开玩笑,你紧张什么?”
刘聿珩和陈晨同时笑起来,何景希发觉被戏耍,拉着凌喻的手腕要上楼。
“不要理他们,走回去休息。”
凌喻任由他拉着走,不反抗也不说话。
总是不说话,总是没表情,何景希还想知道凌喻对刚刚的话怎么想,他为什么总是可以一言不发?
他对自己、比对任何人都好,真的吗?
沉默着洗漱,安静地上床准备睡觉。但何景希还有些担心凌喻。
担心他刚经历了亲人离世,今天状态变好应该是因为忙碌和热闹,总之是暂时的。何景希怕他一到夜深人静又会难受失眠。
于是他再次坐到凌喻床头,靠在床背上,胳膊放在枕边环住凌喻。
“你可以去休息。”凌喻说。
何景希笑着捏捏他耳垂:“我们聊会儿天呗,我还不困。”
凌喻闭上眼睛,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顺便靠何景希更近了些。
何景希贴近的时候,他会感到安心和平静,好像所有负面情绪都不及何景希一个笑的力量大。
说是聊天,但何景希只是反复捏着他的耳垂,根本不开口,更像是在哄睡。
凌喻忍不住睁眼看他。见他皱着眉在沉思什么。
说好了聊天,一点都不专心。
“在想什么。”凌喻问。
“嗯?”何景希低头看他,并不瞒他:“也没想什么。就是在想今晚你的麦怎么会突然被关。”
凌喻都快忘了这茬事,“或许只是刚好出故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