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碰。还有一点肿,不过影响不大。还好你本身眼睛大。”何景希笑着逗他,“现在你拥有了一次性欧式大双。”
凌喻竟然对着他点点头。
果然没有一个人问起昨天的事。
方哲开车送他们去体育馆,一路上只是絮絮叨叨说着“不要紧张”“就当平时排练”之类的话。陈晨坐在后排,耳朵里塞着耳机,闭着眼嘴唇在动,不知道是在练习副歌还是在祈祷。刘聿珩靠着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城市,表情也是冷冷的,多严肃似的。
何景希看着神神叨叨的两个人挺想笑,可想想凌喻的状态又有些担忧。自己现在能力还没跟上,凌喻就是团队里唯一的主心骨,主心骨折了怎么可能行。
可凌喻也是凡人,情绪也是需要被照顾的。况且他的情绪已经足够淡了,要是再不被允许,也太苛刻了。
算了,陈晨还是多祈祷几句吧。
体育馆的后台不大,化妆间是临时隔出来的,门上贴着艺人的名字。
以他们四个的咖位,还不足以拥有独立的化妆间。因为要用公共化妆间,才来的格外早。
先换衣服。
何景希拉了拉衣角,从试衣间走出去。一身淡粉色的西装。何景希瘦得病态,可穿上板正的西装时却让人忍不住迷恋这过分的瘦态。
腕骨一动就浮起的筋膜、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腰腹、衣服架子一样的骨骼、纸片一样薄的身体。玫粉的短西装只到胯骨处,一抬手就露出一周整整齐齐塞在裤腿里的衬衫。直筒的西装裤走动时勾出凸起的膝骨,脖颈上的淡粉色飘带随风飘起,时不时落在胸膛上、缠在胳膊上。
粉面桃花。和他很相称。
不过他的视线根本看不到自己,而是完完全全地黏在了从隔壁试衣间走出的人儿身上。
凌喻低着头整理裤腰,上半身折着,稍长的燕尾服摇晃着,若隐若现地露出与宽肩鲜明对比的劲窄腰线。空空的裤管随走动勾出漂亮的大腿肌。
清冷和性感竟然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融合地如此完美。何景希目不转睛得把凌喻从头看到尾,在心里感叹这就是被神吻过的孩子吧。
凌喻看到他时眼神飘忽了下,半晌才对上他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眼神,不甚自在地向前走两步。
“怎么了?”
何景希依旧带着标志性的括弧笑,开口一点都不收敛:“被帅晕了。”
凌喻抿了抿嘴,从他身边快步经过,往